在电脑前面端坐了一下午,没写出几个字来,实际上一个字也没写出。心浮气躁,终于决定还是麻烦点穿戴整齐有目的地下楼看一眼。果然,大前天寄出的信今天下午便安静地躺在信箱里了~ 邮局在某些时候是非常准时的。
依然超重……~
巴黎春天大酒店。其实应该是Mayfair,似乎与巴黎无关的。这是伦敦的富人区,至少100年前在王尔德的眼里是~
两道深深的折痕,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我于是非常地好奇,它究竟遭遇了什么?它洁白的胸膛里曾经紧紧拥抱过的又是什么?
然后触到了Jazz City,很Smooth很mild的手感,也是一种sexy。其实浪漫的是巴黎,上海只有“风雅”,一切都被标上价格。
惜墨如钻石依旧。并且竟然还让那人的名字占去了 7 个字符~ !%#@%^&
Calm……calm
仔细地端详为少许墨汁安家的收银条~ 看那处处泄露生活detail的文字符号。精确到秒的时间,连找零都不落下的收款记录~
于是我知道,在那一瞬间,他正靠在柜台旁边,手里拿着一张plastic card,看着那两个编号4548076151661被称为“钢铁切板”的东西~ 也许脸上还带着点迷人或者不迷人的微笑
那个时候自己又在做什么呢?Blanc…
所以说,两个现实是可以没有任何交集的。
然后突然觉得,生活中除了bug还是bug,全是bug……或者其本身根本就是一个大bug~
Anyway,很喜欢MUJI的那个ephemera~ 我还是需要一点点冷静的。
但命名法仍然无法解决所有的问题。老外们喜欢给这些植物起些别名,以区别同种的不同品种。比如Aeonium arboreum "Zwartkop"就是让我头疼的其中一个。查了一下,同属同种但括号内名称不同的就有若干种~ 反正一说Aeonium arboreum就叫黑法师,最后我也只好将就了。另外还有Ozothamnus rosmarinifolius "Silver Jubilee",引号内的字面意思是“银禧”。但是我在所有谈论Ozothamnus rosmarinifolius的中文网页上(找遍baidu、google也只有那一页)都找不到任何相关的内容,不知道中国人是没有给这些植物起名字加以区分的习惯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结果也就只好忽略这个别名,直接翻译为鳞叶菊。类似情况还有Miscanthus sinensis "Cabaret"、Fuchsia "Gartenmeister Bonstedt"、Lantana "Radiation"、Sedum "Bertram Anderson" 和 Brugmansia "Charles Grimaldi",引号内的都被忽略了…… T____T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5433480